御宅屋的备用站为 精品御宅屋

第219章(2 / 2)

段随州就是个死脑筋的人。

他认准了钟禹,所以不管钟禹说什么他都不舍得分手,不舍得走。就算钟禹不理他,他也要热脸贴冷屁股。

这样的人,怎么可能轻易放下。

段随州这样的人,笨的要死,也纯粹的要死。

钟禹早该猜到的。

陈歇:“有想过以后要怎么办吗?”

钟禹现在夹在段家与钟家两相为难,段随州也是,二人光是在一个城市都会感到辛苦,更别提结果了。

“我最近不是谈了个海外的项目吗?我在想,要么港城这边我雇人打理,以后专攻海外市场。我父亲身份特殊,不方便出国。段随州经此一事,段家会看着他,他也不会再出国找我。”钟禹耸了耸肩,“这样似乎是最好的结果。”

钟禹叹了口气,“人一遇到事,总会想着逃避。”

逃避是人的本能。

钟禹也想出国躲清净了,既然两边都狠不下心,不如两边都对不起,只做自己。

陈歇愣住,在钟禹说起“逃避”二字时,他眼神有些呆滞涣散,“或许彼岸也是自由。”

钟禹:“自由有很多种呈现方式,远离是最差的一种。”

远离意味着难以割舍,真正的自由,是对方站在自己面前,也能无动于衷的说起从前的事,是万事皆随本心。

自由从来不是在追逐中得到的。

其实现在的陈歇,很自由,不论在港城还是在纽约,都会很自由。不会有人干涉、限制他的行动与决定,从两年前开始,他就成了自由的陈岸。

好一会,陈歇回过神,“那你准备什么时候走?”

“等他好点再吧……总要正式的道个别,以后也见不到了,不好好聊聊,怕自己会后悔。”钟禹笑着说。

陈歇嗯了一声,去拿了热毛巾和药膏,给钟禹上药。

钟禹肌肤上的伤很多,每一条疤,都意味着皮开肉绽的疼痛,这些年,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