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答应过我的,我连去悉尼的计划都做好了,我本来准备向你…… 算了,反正也不重要。我就是一个不自量力的小辈……黎媛青给我看那个视频的时候,我真的恨你,恨死你了。”
“沈长亭,情人都比小辈好!”
“情人至少是不想给我名分,小辈是你知道我没有家了,知道我离不开你,所以尽情的欺负我,拿捏我!”
“我除了痴心妄想了点,也没做错什么吧……”陈歇觉得自己那七年的喜欢,去悉尼的计划,简直像是一个荒唐至极的笑话。
“现在呢,我也放下了。我就希望你别再靠近我,也一直在拒绝你。和你走太近我只会感受到痛苦,你但凡有一丝一毫的心疼我的七年,就不该再出现在我面前。”
陈歇抽回脚,站起来,往后退了一步。
陈歇一股脑的将自己的心里的委屈全部说了出来,他知道此刻的自己狼狈之极,心里的创伤再度被撕开,麻木、疼痛,一层层的如叠浪般涌了上来,淹没着陈歇的呼吸。
陈歇觉得有些缺氧,有些窒息,但一切都不如脸上来的疼,他像是隔着时空扇了自己一个巴掌,他为什么要这样?
为什么要说这些?
明明说好不在乎,不再去想,陈歇也一直都是这样做的。
很多事已经过去,重翻旧账毫无意义,结果是他不会原谅沈长亭,结果不会变,他又何必以一副哀怨、憎恨的语气去责备沈长亭?
沈长亭目光微顿:“什么视频?”
“沈会长是记不得自己说过的话?”陈歇笑了一下,不想再往下说,“文件我送到了,段少签了字给光启送去就是,我先回了。”
“我今天说这些沈叔当我心情不好,胡乱发泄,是我以下犯上。”
陈歇说完,擦着沈长亭身侧,要往外走,被沈长亭握住了手腕,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