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陈歇收到了江教授的好消息,手术还算成功,现在就看恢复。
陈歇把工作进程汇报后,挂了电话。
陈歇去书房练字,浮躁的字,一眼就能看出来。他没练到半个小时,就给沈长亭打去了电话。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
“沈老师。”陈歇的声音很轻。
“嗯?”
“年初比较忙,财产保全的事,需要推动一下。”
“好。”沈长亭声音醇厚,极其富有男性的磁性与张力。
“行,那就……”先挂了。
沈长亭没给陈歇说完的机会,“老师有话想和你说。”
“现在……”时间不早了,有什么事改天说吧。
“下楼。”
沈长亭没等陈歇拒绝,打断道。
“……?”此刻正站在落地窗前的陈歇往窗外看,沈长亭站在钟家门口,白炽灯下,黑色的身影修长,融于夜色中。
“我准备睡了。”陈歇撒谎道。
他不知道沈长亭想和他说什么,他看着窗外的身影,鬼使神差的就想下去,但下去总觉得对不起自己过往的辛苦。
“好好休息。”
沈长亭声音哑的厉害。
“嗯,沈老师早点回去吧。”
“两年前,我总以为我们在一起往前走,我以为你不会离开,所以总忽略了你的情绪。”
沈长亭还是说了出来。
那幅画,40%的光启科技……还有许多事,陈歇都没有懂。
陈歇愣住,“我们从来没有一起往前走。”
是陈歇一个人在靠近沈长亭,他一次次用身体,用自尊,荒谬的想换取感情,想留住沈长亭,想要一个名分,想要待在深水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