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天泽笑了,“抽烟伤身。”
向天泽把烟灭了,起身敞开了窗户通风,回头看向陈歇的脖颈,陈歇脖颈很白,因为比较瘦的缘故,颈项线条绷直,皮肤下的血管颜色清晰,仿佛轻轻一掐就会红。
向天泽与陈歇坐着,沉默半晌,陈歇视线停留在电视上,向天泽看着陈歇的侧脸,欲言又止。
向天泽刚刚看见沈长亭送陈歇回来,沈长亭揉了陈歇的头,陈歇并没有躲。
其实早在年前的聚餐上,向天泽就想询问陈歇回港城后,沈长亭知不知道?有没有找他?他现在对沈长亭是什么看法?
陈歇神情淡淡的,看起来似乎并不愿意提沈长亭,向天泽便也没问。他来之前听阿月说,陈歇和江教授最近在为博瑞上市的事繁忙。
他可以肯定,陈歇是为了工作回来的。
毕竟,两年前沈长亭与黎媛青的新闻铺天盖地,换了谁都会死心的。
“我刚刚在阳台抽烟,看见楼下………”向天泽顿了顿,“你们之间,现在……?”
“没什么了。”陈歇轻描淡写,“都过去了。”
“你能这么想就好。但我看沈会长未必能死心……如果你需要我帮忙的话,尽管开口。”向天泽悬着的心放下了些。
“好,多谢。”
陈歇起身,“时间不早了,我洗漱一下就休息了,你也早点睡。”
“嗯。”
向天泽目送陈歇回去拿了衣服,去浴室洗了澡,向天泽把窗户关上,等陈歇回来后,才回房间。
陈歇第二天一早,和江教授在先锋律所接待了博瑞的法务,聊完后,看了公司账目和规章,中午去吃饭的时候,陈歇和江教授说:“师父,光启被合同欺诈的案子,我不是很想跟。”
江教授挑挑眉,“怎么?还和长辈闹别扭呢?”
陈歇抿了抿唇,“不是闹别扭。”
江教授拍了拍陈歇的后背,朗声笑道:“沈会长还是很关心你的。”
这话来的突然,陈歇不知道怎么接。
江教授说:“光启是国内科研领军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