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老付醉醺醺地给陈歇递了个红包,回房间睡了。
陈歇看了眼沈长亭,“我明天早上回市区。”今晚只能将就一下了。
沈长亭没应他,似乎没听见。
陈歇认为,他的心思,他的拒绝,他的疏远足够明显。他全力无法推开一个人的时候,只能选择抽身离开,所以他准备回纽约读博。
沈会长出国一趟,挺不容易的,陈歇想躲他,挺容易的。
陈歇洗了个澡,上床躺下,身体绷得笔直,睡在靠左的位置。沈长亭出去接了电话,不在卧室里。
陈歇没有等人的意思,抬手关了灯。
灯一关,窗外被烟花映亮,冷冷清清的别墅瞬间热闹起来,色彩斑斓的烟花透进窗户,陈歇起身走到窗边。
暖色的烟火映亮他那张苍白,锐利的脸,陈歇整个人,连着发丝都柔和了起来,与十九岁时一样。
卧室门口,一道黑影矗立,保持着距离,就这么安静的,捻着指腹,静静地看着陈歇。有些人,总希望处理好一切后再去拥有情爱,沈长亭就是这种人。
掌握权势的人,是上等的棋手。
陈歇与下棋不一样,下棋,可以以小博大,可以换棋,但陈歇不可以,他赌不起,所以总是在权衡。
权衡利弊的人似乎不配拥有情爱。
在港城豪门,身处权势旋涡,只有权衡利弊才能安然无虞。这是沈长亭走到现在的生存方式,所以即使重来一次,与现状也不会有太大的偏离。
陈歇看着烟花,唇角勾起一抹笑容,很淡。但这是沈长亭与陈歇重逢后,第一次见到陈歇笑,发自内心的。
一切因此有了意义。
他不希望陈歇以后回想起他们的曾经,一点美好都翻不见。沈长亭对陈歇实在太过严苛,太过差劲。
所以才会让陈歇头也不回的离开。
沈长亭望向窗外绚烂的烟花,从口袋里摸出一支烟,抽完才回来。
卧室里一片漆黑,陈歇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