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和我没什么关系。”有没有订婚又怎么样?陈歇根本不想知道,他在纽约的第五个月,已经不想再知道关于沈长亭的任何消息了。
沈长亭重音问:“什么和你有关系?!”
“你的事,我们之前的事,都和我没有关系。”陈歇说的决绝,“早在我离开港城的时候,我们就没有关系了,本来我们是能好好告别的……算了,现在说这些也没有意义。”
陈歇直视沈长亭的眼睛,“我没有在怪你,没有在和你生气,更没有在闹脾气,我只是不想再在这种事情上浪费时间了。我们不是一路人。”
沈长亭的眼神很深很痛:“哪里不是?”
“您的期望,我达不到,也永远没法成为那样的人。你对我,只有长辈的指责,我对你只有……只有爱戴。其实离开的这段时间里,我想了很多,没有任何一刻比现在更清楚。”
陈歇郑重道:“知道吊桥效应吗?在我的低谷时期,你大发慈悲地拉了我一把,我就想紧紧地拽着你拖着你跟着你,以至于我甚至都忘了走自己的路。”
“沈叔。”陈歇沉默了很久,还是说出了这个称呼,“或许我该这样称呼你才合适,谢谢你对我多年的照顾,谢谢你把我带回深水湾,谢谢你让我短暂的拥有了一个家,做了一个梦,不管好坏,我都全盘接受。”
“现在一切都过去了。”
陈歇为一年前懦弱逃离的自己,为这段无法名状的感情,画上了一个句号。
陈歇离港的第一个月,每天晚上都在做梦,梦见沈长亭说,陈歇只是一个被托孤的小辈,轻飘飘的语气,像是在说他是个无足轻重的人。
怎么会无足轻重呢?陈歇陪他走了七年,七年!陈歇不闹,乖顺,磨平棱角,他为了沈长亭,低声下气。黎泽凡在电话里维护邰彬的时候,陈歇真希望得到沈长亭的一句关心。
陈歇什么都没说,咽下委屈,一心念着悉尼的事,在沈长亭打来电话时,他关心的只有沈长亭的腿。
他不知道沈长亭在M国忙什么,一个月,就只有一通电话,他能与很多人联系,除了他。他想和沈长亭说句话,只能找段随州代传。
黎媛青找到他,把U盘给他的时候,陈歇有无数种猜想,他觉得,最坏最坏,沈长亭骗了他,不想和他去悉尼,还和黎媛青在国外订婚了。
对于陈歇来说,这是他可以接受的,沈长亭本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