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月却不这样想,沈长亭明明有很多时间,但他都没有和黎媛青完婚,或许,他真的后悔了,也或许这本就是谣言。
沈长亭从来就没有承认过未婚妻的事。
陈歇不是什么情人,更不是小三。
不论真相如何,阿月说这些,只是希望陈歇知道实情,不要太难过,不要把自己的七年,想的太糟糕。
“阿月,不提他……”陈歇的声音很轻松,但也透着几分难过。
听见沈长亭曾经来找过他,陈歇多年的不甘心,也彻彻底底的放下。这段关系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不堪与失败,但也仅此而已。
“好。”阿月遵循陈歇的意思,她小心翼翼地问:“你仲会走吗?(你还会走吗?)”
“嗯,工作结束后就走。回京城,你什么时候来的话,给我打电话,我请你吃饭。”陈歇给阿月留了电话号码。
一个新的,没有变成空号,永远可以打通的电话号码。
阿月说:“就快过年,我妈咪同我仲有天泽都好挂住你,今年留低一齐过年?(快过年了。我妈妈和我还有天泽都特别想你,今年留下来一起过年?)”
“不了,我最近有点忙。”
陈歇婉拒了这个请求,时间也不早了,陈歇起身走了,阿月送陈歇下楼,她忽然哭了,抓住陈歇的衣角说:“一定不能再突然消失了,要接电话,我们是朋友的嘛……”
“不会的,过两天一起吃饭。”
陈歇双手插兜走了,离开小区时,他顺路买了包烟,一边抽一边往酒店的方向走。陈歇回去后,很快就睡下了。
他做了个噩梦。
梦里,他向沈长亭求婚,沈长亭冷漠的眼神,像是一把刀,刺进他的心脏,他疼醒了,后背都湿了,喘了口气,喝了口水,才慢慢地重新躺下去,却怎么样也没法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江教授让陈歇去博瑞科技拿一下财务报告,还有技术验证文件。陈歇到公司的时候,先被秘书请进了总裁办。
唐沉让秘书去拿文件,给陈歇倒了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