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天泽不想在外面击溃陈歇的伪装与防线,他笑着翘起条腿,说自己最近遇到的趣事。
陈歇听着心情好了许多。
阿月父亲买了烟回来,递给了陈歇后就进厨房了,虽然万宝路的烟很淡,但陈歇还是出去抽了,向天泽和他一起。
二人在小区楼下逛了逛,今天下午刚下过雨,现在地面上都是水,难得的清凉。
陈歇在路边看见了一条店养的狗,给狗买了根香肠,抬手摸了摸狗,向天泽这才注意到陈歇手指上的戒指不在了。
“陈歇,你戒指呢?”
陈歇轻描淡写:“哦……送人了。”
戒指这样私密,具有独立性的物品,是不能随便送人的。
陈歇给狗喂完香肠,和向天泽一块回去,洗了个手,准备吃饭,阿月母亲在餐桌上笑着问陈歇年纪,哪里人,一副要给他介绍对象的架势。
阿月连忙打断:“阿妈,陈生有心仪人啦!”
“好啦好啦……趁热食啦呢碟乳鸽,成个港城最巴闭就系!(趁热吃这盘乳鸽啦,整个港城最厉害的就是它!)”
阿月父亲拿了永利威白酒出来,让二人陪着喝点,正好明天就是周末了,喝醉了他负责打车把人送回去。
阿月母亲正要阻拦,陈歇应了声好阿月母亲就没再说话了。
陈歇陪阿月父亲喝了不少,但向天泽没喝。
天色渐暗。
楼下,一辆黑色劳斯莱斯停在楼下,碍了道,但众人一看这特殊的车牌,没人敢上前多说一句,默默绕道,小心翼翼的把车开走。
老万不停地看着腕表,又瞥了眼后视镜,车座被隔板挡住,他瞧不见沈长亭的脸。
他们到的时候,看见陈歇和向天泽一块上楼,到现在已经等了快一个小时了,沈长亭没有下车,陈歇也还没下来。
老万在车里,如坐针毡。
好一会,老万试探道:“沈生,不如我打个电话问下陈生啊?”
后座沉默了快有一分钟,才淡淡道:“不必。”
老万只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