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男人这事,多少影响沈生的明月高悬的形象,沈家肯定不会任由传闻扩散,正好联姻可以解决,一举两得。”
阿月越说,陈歇脸色越苍白。
她说的起劲,并未发现,看向陈歇时才发现对方状态有些不对劲,阿月担忧道:“陈生,你块面点解难睇?系唔系冻亲啊?(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是不是着凉了?)”
“没……”
陈歇回神。
阿月:“不如我先同您冲个药?”
陈歇摇头,“不必。”
阿月还是冲了杯药放在陈歇的办公桌上,提醒道:“陈生,您如果觉得唔舒服再饮。(陈生,您如果觉得不舒服再喝。)”
“好,辛苦。”
阿月下楼,今天还要去深圳跑一趟,她带上文件和糖水,上了老林的车,车上,阿月随口提了深水湾那位大佬的婚事,老林闻之色变。
老林:“呢句说话你陈总面前讲未啊?(这话你在陈总面前说了吗?)”
阿月看着老林这副严肃的模样,脸色也跟着凝重起来,“提一句,点解啊?(提了一嘴,怎么了?)”
老林深吸了口气,将陈歇与深水湾那位有联系的事,告诉了阿月,阿月心惊了一下,忽然想起地下车库里,来接陈歇的男人。
阿月对那位位高权重的男人印象很深。
阿月立马去搜了资料,两分钟后,阿月可以确定,那晚来接陈歇的人就是沈长亭。
陈歇曾经说过,光启科技是一位贵人送的。
贵人……沈长亭?
阿月推算了一下时间,光启科技创办至今,三四年有余,注册资本千万,一个大学生是拿不出这么多钱的。
只能是沈长亭。
所有事联合在一起,阿月不难得出结论,陈歇就是那位被沈长亭包养的金丝雀。
阿月气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