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沉:“我有话想和你说。”
陈歇低头看向唐沉的手,唐沉松了手,深吸一气,“陈歇,表叔他身边不会只有你的,他是沈长亭,位高权重,金尊玉贵的沈家长子!”
“两年前港媒报道的那个……地下情人就是你对不对?陈歇,你不怕身败名裂吗?”唐沉不是在威胁陈歇,更多的是担心。
沈长亭在外圈养男情人的事,一旦被港媒拍到实质性的证据,陈歇要怎么在港城立足?要怎么经营公司?光启的下属会怎么看他?
光启科技是用老板屁股换来的!
这样的事传出去对光启影响很大,对陈歇的影响更大,陈歇是最好面子,洁身自好的人。
情人这样的词,总会让人带有天然的歧视与偏差。
陈歇身败名裂时,再后悔就来不及了。
真到那个时候,沈家一定会置身事外,或者动点手段,让所有人把目光聚集在陈歇身上,以此来忽略沈长亭的取向。
陈歇和沈长亭在一起越久,越危险。
这和自找死路没区别,还是慢性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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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五年前死过一次
陈歇最要面子,骄傲自信,这样的人被舆论压身,是否还能活下去?又要怎么活下去?离开生活多年的港城?
那陈歇这些年的打拼算什么?放弃出国读研又算什么?
唐沉觉得,陈歇在做一件荒唐事。
一件荒唐至极的事!
他应该阻止陈歇,他不能让陈歇这样继续错下去。
陈歇眼底蒙起一层泪膜,眼眶湿润,他看着唐沉,无比坚定地说:“我不怕。”
陈歇没什么好怕的,五年前他已经死过一次了。
五年前,陈歇的爷爷肝癌晚期,在ICU里没多少时间了,他给父母打了个电话,陈文陶言辞含糊,说没法过来。陈歇质问、逼迫,电话那头的陈文陶终于叹了口气。
他告诉陈歇,柳温怀孕了,待产期就是这两天,他走不开。
陈文陶是独生子,陈歇的爷爷也是,陈家三代单传,陈歇没想到,在他十九岁那年,他有了个弟弟,还偏偏是在爷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