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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2 / 2)

……

陈歇得了沈长亭的字,回了宴会厅,手中拿着香槟,就这么僵硬地站着。

沈长亭隔了五分钟才被佣人推下楼,段随州坐着一个人喝闷酒,看见沈长亭,端了杯酒给沈长亭,指着一块略显秃的草皮。

像是在说:“喏?你的人干的,小爪子还挺能拔。”

沈长亭勾唇笑笑,“我人唔识做(不懂事),听日我叫人帮你将整个后院重新整过。”

段随州往后靠,整个人懒洋洋地倚在椅子上,“唔使啦~(不用)”

他的视线停留在陈歇身上,“大佬,同兄弟讲下,你点识(怎么认识)陈生?”

沈长亭抿唇不语,抬手让佣人烹了热茶来。

段随州纳闷了,他不知道沈长亭什么时候养的陈歇,自从钟禹去欧洲后,他经常往欧洲跑,很少待在港城。

段随州唯一可以肯定的是,陈歇在沈长亭这,份量很足。

段随州和沈长亭从小认识,自从沈长亭接下家族尾戒开始,就没摘过,为了一个金丝雀,摘了丢赌池里,那天晚上虽然段随州面色如常,但心里诧异的很。

见沈长亭不愿谈,段随州换了个话题,“对了,我出差识个美国医生,要唔要……”

沈长亭下颌绷紧。

段随州便没再往下说了,这不是沈长亭第一次拒绝面诊。

远处,钟禹端着酒杯走到陈歇身边,笑着和他靠在围栏上聊天,二人点了支烟,站着谈笑风生。

陈歇今天穿的是复古色马甲,港城本来也不会太冷,加上酒精催发,身上燥热,他脱了西装外套挂在臂弯上,背对着围栏,侧头吐了口烟。

钟禹注意到陈歇的脖颈上沁出细汗,眉头紧着,这是一个难以言喻的痛苦表情,奇怪的是,这样的表情里还夹着几分成年男性的性感。

这副绝顶皮囊,难怪让沈长亭爱不释手。

钟禹和陈歇随便聊着欧洲的事,陈歇倚在围栏上听,十分感兴趣。

沈长亭静静地欣赏着陈歇的表情,以及流畅紧致的腰线。

段随州端着酒杯在二人正前方十米开外的地方坐下,身侧跟着随行的敬酒小男孩,“段生,我陪你饮啦~”

段随州看见小男孩就烦,瞥了眼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