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卖所的刘总语气为难,“陈生,唔我唔想帮你啦,但呢这件事有踩界啊…”
拍卖所代拍,售卖者和购买者是不见面的。保护双方隐私,这一向是拍卖所的规矩。
陈歇眉头蹙紧,“刘总,麻烦你帮我问下,唔得话,就算了。”
刘总犹豫了一番,答应帮陈歇提一嘴。
陈歇挂了电话,站在落地窗前抽了支烟,他又给老林打了个电话,让人把行李箱送下来,就回去吧。
离开沈长亭的这两年,陈歇不是没有想过这种可能,对他来说,这本就是迟早的事。
然而,真的看到这个新闻时,他心脏痛的厉害。
明明两年前他离开沈长亭时,就想好不再回来,如今因为光启,他回去找了沈长亭,不过是在一起了几天,这种莫名的占有欲,讨要名分的想法,竟然又不自觉的涌了上来。
陈歇,是个不吃记性的人。
他到现在还在想,他要是能把画买回来,就去向沈长亭提个条件,赶走沈长亭身边的人。
要沈长亭身边只有他。
这不是一个称职的金丝雀会想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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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书房的“礼物”
陈歇在公司一晚没睡,把那几天在深水湾落下的工作全部补完,早上阿月来的时候给他带了菠萝油和公仔面。
办公室里一股烟味,陈歇神色憔悴,阿月端了杯咖啡过来,开始准备早会。
接下来几天,陈歇过着公司、食堂、出租屋,三点一线的生活,那则新闻像是就从未看见过。
泡脚药方、手串,被放在办公室的抽屉里,他再没动过。第三天的时候,拍卖所打了电话过来,说买家不愿意退那幅墨竹画。
陈歇挂了电话,没再说什么。
苏州的货,很快就发到了深圳厂,陈歇带着经理亲自去深圳验收,确认没问题后,陈歇按时把货发给了买家。
但靠苏州厂是不够的,其他厂里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