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长亭咬了支烟在唇瓣上,段随州给他点火,他慢慢地吐了口烟,眸底生寒,轻飘飘地将砝码全部推了出去,连带着腕表、尾戒都一块脱了,丢进赌池中。
沈长亭:“垫个彩头。”
周围的氛围瞬间安静下来,沈长亭给的彩头,谁敢要?
要是一块手表就算了,偏偏有个尾戒。
这是刻着沈家族徽的尾戒。
谁敢要?
钟老先生额上沁出细汗,他笑着让人将楼上的一个典藏级的瓷瓶取了下来。
周围的人面面相觑,没人敢上桌。
段随州摸了副扑克出来,“钟老,沈生,(没)问题,我就派牌了。”
段随州发了牌,沈长亭在右边,沈长亭坐庄。钟老刚看见第一轮公牌,就想弃牌,但反反复复窥着沈长亭的神态,蹙眉,跟着进了第二轮发牌。
亲信急匆匆回来,凑在钟老耳边说了话,钟老瞳孔一颤,让佣人上楼又拿了幅老书法家的画。
钟老赔笑道:“沈会长,我呢个孙仔唔识世界,你大人有大量!我呢就即刻叫他规矩。”
沈长亭轻笑一声,“我的人也系小朋友,码头水冰,冷亲点算?(着凉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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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沈长亭找人
钟老脸上凝固的笑容填充进每一处褶皱中,显得有些狰狞,眉头紧拧,滔天怒火在胸膛中燃着,却怎么也无法烧出喉咙。
沈长亭虽说是现在沈家的掌权人,但终归是个小辈,钟家与沈、段两家,前两年也是齐名的存在。如今沈家小辈都能骑到他头上,在他的生日宴上以“赌”羞辱,钟老面子上挂不住,怎么能不生气?
可偏偏,他不能发作。
钟越的父亲钟文山,钟家如今的顶梁柱准备参加议员竞选了,这个节骨眼上得罪沈长亭,实在不是明智之举,再加上钟越闹出这么大的事,要是真出了人命,被钟文山知道了,只怕是要重罚。
钟老爷子最喜欢这个二孙子,此刻也忍不住窝了火。
钟老融去脸上的僵硬,“沈会长,我安排人马,保证会给你一个圆满的答复。”
沈长亭笑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