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歇侧身挡了挡,“和秘书一起来的。”
汪总脸上冷了些,“陈总是内地人?”
“是,浙江人。”
“哦……还挺近,口音听着也亲近。”汪总朗声笑了起来,“陈总秘书长得真水灵,我登船的时候就看见了呢,方便牵个线吗?”
陈歇抿唇,陪了杯酒,“小姑娘,不识趣,陪不了汪总。”
汪总重重地拍了拍陈歇的肩,不远处,钟越端着香槟,拥着美人,笑着喊了声“汪总!”
“钟先生!”汪总笑着走了。
汪总和钟越笑盈盈地坐下,持酒畅聊,谁也掺不进去,陈歇自然也不讨没趣,回了阿月旁边,阿月什么也没问,给他递来糕点,说多吃甜食心情好。
陈歇吃了一块,口瘾犯了,起身去船前的甲板上抽了支烟,他唇瓣上咬着烟,烟尾泛着猩红的光,微微仰着头,在黑夜中吐了口烟。
刚抽了半支烟,电话响了,是一串港城本地的电话号码,这个电话,陈歇太熟悉不过,他接起来,“沈老师……”
电话那头传来沈长亭低沉哑笑,性感的很,“嗯。”
“我留了汪总的联系方式,谢谢沈老师。”陈歇顿了顿,“晚上您方便吗?我想来深水湾陪您。”
“我让司机来接你。见到钟越了?”
“见到了,我不会给您惹事。”
沈长亭朗声笑笑,电话那头侍应生请沈长亭去下棋,陈歇主动收了话,“沈老师先忙。”
陈歇挂了电话,又从烟盒里抖了支烟出来,抽完后去了趟厕所才回内舱。
陈歇回去的时候,找了一圈都没看见阿月,电话也打不通,问了侍应生,侍应生说没看见,陈歇让侍应生陪着去厕所找了,还是没有人。
与阿月一同消失的,还有汪总。
陈歇冷眉,他知道,这艘豪华游艇上,是有单独船舱的,也知道要是硬闯,势必会得罪很多人,甚至还会让沈长亭难做。毕竟他的请柬,是沈长亭给的。
陈歇从厕所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