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歇先将长相相似的人献给他、又是卖画、惹上钟越,每一条,都该吃点罚。
陈歇眼尾的泪水啪嗒一下砸在沈长亭的手背上,沈长亭眉头一皱,松了手,摘下陈歇领带,绕在手心里卷着,大手搭在腿上,黑色的领带并不显眼。
陈歇起身,隔着车窗,他清楚的看见车窗外的人钟越。
沈长亭降下车窗时,陈歇早已放下后座的扶手,二人各坐其位,规规矩矩,没人知道不久前车内难窥的盛景。
钟越一脸笑容,眼神瞥向另一边的陈歇。
陈歇此刻正倚在车座上,呼吸时胸腔的起伏颇大,脸朝着另一侧车窗。
冷风灌入车窗,陈歇胸膛处失了领带,纽扣崩开两颗,脖颈惊显异红,风吹开衬衣,白皙透红的皮肤,十分惹眼。
但要说最吸引人视线的,还是陈歇翘着,微微在抖的鞋尖。
就像是疲惫后的失控。
钟越,是港城里玩最花的富家子弟。
他这两年,喜欢玩男人。
除了上新闻,被钟越玩废半夜送医院的那个港星,钟越还包了几个TVB的男星,几人经常成双成对的出入他的私宅,对外都说是麻友,约着打牌。
钟越笑着说下礼拜钟家老爷子宴会,钟老爷子请沈长亭一块下棋,沈长亭点了头。钟越没走,再次看向陈歇,意味深长,“陈总,也一块来吧。”
陈歇没答,钟越走了。
沈长亭打电话让司机回来,手中的领带丢在扶手上,介于二人之间,陈歇无比清楚的知道,这是沈长亭给他选择。
拿上领带,随时离开。
不拿,跟沈长亭回深水湾。
陈歇最后还是没下车。
时隔两年,他又一次跟着沈长亭回了沈长亭的私宅深水湾32号。
司机从后备箱里搬来轮椅,管家在车前搀扶沈长亭,一抬头,却看见陈歇也下了车,“我来吧。”
陈歇伸手扶在轮椅上,推着沈长亭进别墅。
寸金寸土的港城,一个厕所都贵的没边,然而深水湾山顶区的顶级海景别墅里,却内设有电梯。光是这里的电梯,就足够普通人为之努力一辈子。
纸醉金迷、奢靡尊贵,这些词放在沈长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