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听没有关助听器,第一时间就听到了他的话,点了下头,意识到他看不到,才又开口:“对。”
老王嗓音浑厚地笑了笑:“那我没记错,您没什么变化,声音也还是跟以前一样的。”
林听礼貌地对他笑了一下,就听老王继续道:“少爷在致远上学的时候有一天早上跟您打了一通电话,就在车上乖乖补作业了,写了一路呢,我还没见少爷那么用功过。因为少爷这么多年连赵董的话都不听,只听过您的话,所以我记得很清楚。”
林听的视线看向车前,棕褐色的眼瞳里反射出夕阳红色的光晕,将他素白的脸庞照得发红,面颊鼓了鼓,看起来分外柔软,眼梢微弯了弯,下意识说:“是吗?他还跟我说是在家就写完的。”
老王忙不迭捂了下嘴,笑道:“那之后就在家写作业了,您可千万别说是我说的。”
林听温和地说:“好的。”
幼儿园门口停了许多车,有一些家长聚集在校门外,林听一眼就找到了赵汀常坐的那辆黑色保姆车,但两辆车擦肩而过的时候他看到坐在里面的司机,司机戴着顶黑色鸭舌帽,无法完整看到全部的面孔,但他总觉得司机有些眼熟,但想不起来是在哪里见过。
他让老王将车停在了在那辆车后面一些的位置,从车上下来走到幼儿园门口去。
赵汀上的是小班,他的班级是第一个出来的,因为赵汀个子超出同龄小孩一些,穿着幼儿园统一的校服,举着小班的牌子站在队伍最前方,肉鼓鼓的脸颊很紧绷,认真地把牌子举出头顶,即便看到林听也没有脱离队伍,一直等到老师解放了班级,才拒绝了老师要牵他的手走到了林听身边。
“兔兔,下午好。”赵汀的脸颊肉颤了颤,很有礼貌地用奶音叫他。
林听有些失语,无奈地对他说:“不是说好要叫我哥哥吗?”
赵汀的世界显然有自己的一套逻辑与规则,对林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