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锬的手不轻不重地抚摸他的身体,赵锬又很大,毫无技巧与体贴地用力挤进他的,在林听最受不了、精神涣散的时候,靠过来,亲吻了他一下。因为那个吻十分短暂,让林听产生些许是否是人在绝境中的一个幻觉。
周二的中午,当林听在柔软的床上睁开眼睛时,第一时间感到了后悔,他对酒精的过敏反应比预想中还要强烈。
林听在细微的风声中稍稍动了下身体,还未动弹就感到头痛欲裂。
他伸手习惯性去确认右耳的助听器的时候看到伸出的手臂,才顿了顿,发现昨夜被蹭掉的助听器已经完好地戴了回去,手腕上有一道明显的红痕,是昨夜绑紧的领带导致的,在苍白的皮肤上分外刺眼,还残留着束缚着的时候让人感到绝望的力度。
有人给他换上了面料绵顺的睡衣,被包裹在里面的身体是很干燥的,没有不好的气味与液体残留在上面。
林听短暂地怔愣了一下,迷茫地半睁着眼,才发现眼睛因为流泪变得很肿,动一下都感觉到面颊上皮肤的紧绷。
这张双人床很大,但旁边没有赵锬。
房间内的空气中浮现着一种很淡的不浓郁的香味,说不上来是什么味道,林听下意识看向仅拉起一层白色薄纱的窗户。
阳光很充足,蒸干了残留的水渍,明亮热烈地从四面八方投射进来,风微微吹动帘幔,看起来会是一个很好的天气。
这么多年里,林听很少会感到放松地睡到自然醒来,他拥有在常人看来古怪的癖好与习惯,为了不被闹钟吵醒,通常醒得比闹钟还要早一些。
林听想看一眼时间,下意识去找身旁的手机,却没有找到,大脑慢慢地从僵滞中转动起来,太阳穴隐隐作痛。
他皱了皱脸,伸手用力揉了揉额头,后知后觉地想起来手机还放在旧衣服的口袋里,衣服留在车上的纸袋里,赵锬没有一起带进来。
无故旷工,Linda此刻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