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得很漂亮,家世也都很好。赵锬从小就只有我一个妈妈带他长大,他跟我的关系很近,有喜欢的人都会第一时间告诉我,他没有告诉我你的事情,这说明什么你知道吗?”赵初静微微垂了下眼角,目光在林听右耳戴着的老式助听器上扫过去,认出助听器是出自盛华的款式,已经停产很长一段时间了,因为质量太差,定价过低,他们淘汰了,换成更高端的产品。
她将手臂放在桌上,稍稍倾身,逼近林听,用手指轻轻摸了下他耳朵上的助听器,和赵锬一样漆黑的眼睛直直看向他,语气不算强烈,甚至带了些谅解与怜悯的笑意:“你的助听器是赵锬以后要继承的公司制造的,但这一批次五年前就被淘汰了,因为太廉价。”
林听放在桌上的双手微微扣紧,指尖摩擦着,让他想起赵锬的比他修长的手指与宽大的指节带来的力量与温度。
“阿姨也很理解你们的,青春期难免有些荷尔蒙的躁动,互相尝试新鲜体验也不是什么坏事,但你可以换一个人呀,赵锬是不一样的。宝贝,你明白阿姨作为妈妈的心情吗?”赵初静的笑意消失,苦口婆心的祈求模样无论与她的样貌还是气质都不相符:“当妈的最不希望的就是看到自己的小孩被人侮辱,妈妈忍受不了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宝贝走上一条错误的路。”
她讲话的语气并不严厉,也不带有任何侮辱的意味,只是说完后顿了顿,像想起来似的,随后用听起来和林听一样天真的语气,对他很快地笑了下,说:“对,我差点忘了你没有妈妈,应该不能明白我的心情。”
赵初静理解地看了他一眼。
林听两只手蓦地扣紧,他冷不丁抬头,苍白地盯向她,眼眶不知道是因为生气还是什么,微微泛红。
赵初静不在意地笑了笑,和他对上视线,拿起高脚酒杯抿了口里面的暗红色的酒:“你奶奶住院的时候赵锬打电话让我找王院长给你奶奶做手术,林听,你真的有好大的本事。”
她放下酒杯,簇了抹笑容很快又散开,直视林听瞪着她的眼睛:“那是赵锬十八年来第一次求我,他跟我一样是多要强的人,他从来没有求过我。赵锬为了你和我闹翻,为了给你付医药费去找了我前夫,你知道我前夫是多么狡诈阴险的男人吗?赵锬现在跟在他身边,也不上学,把我拉黑了,整整一个月都不回家,他说他不要公司了,也不要去纽约了。你知道我听到的时候有多心痛吗?我儿子说要放弃那么好的光明前程,他太天真了,竟然说什么都不要了。”
“宝贝,”赵初静伸长手臂,倾身越过餐桌,双指在林听看起来柔软却没有丝毫表情的脸颊上不算轻地捏了一下,温柔地告诉他:“妈妈这时候该有多伤心呀?”
“阿姨,我会把钱还给赵锬的,本来是都是要给他的,但他没有来学校。我有钱付医药费。我和赵锬约好了会好好读书,我们会一起考到北市的大学,我们都是很认真地在对待这样的感情。”林听听到自己用一点也不坚定的、颤抖的声音,微弱地回应她其中的一句或两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