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听要热昏头了,腿脚发虚,一个踉跄没站稳,撞进他怀里。
“痛!”林听细胳膊细腿,肋骨撞在他手上,脸当即皱起来,低低叫了一声。
还不等他抬头质问,右耳就陡然被冰了一下。
林听猛然瑟缩了下脖颈,感觉到右耳后的助听器被赵锬的手指轻一拨动:“啧,别动。”
赵锬低沉清晰的嗓音突然伴随着周遭陡然被扩大的嘈杂,与万事万物的声响四面八方地涌入林听的耳廓,敲打他的鼓膜,算不上震耳欲聋,但弄得他的耳道内有一点微微的刺痛。
两人挨得很近。
赵锬身上没有绝大多数高中男生懒得洗澡,又经过教室漫长发酵的酸臭、苦烂的、混杂了汗味与其他人体分泌的各种气味,反倒有股算不上很浓,不刺鼻的薄荷的芳香与清凉的味道。
闻起来很干净、清爽,在冗长燥热的阳光下带来丝丝清凉。
林听后知后觉地想到,最近好像没有再见过赵锬抽烟,也没有看到赵锬骑摩托。
他后知后觉地产生一些欣慰,随后像是热昏了头,如获至宝地一把抓住赵锬刚刚松开他,还没来得及收回去的手,不管不顾地就往脸上贴。
“啊”
林听喟叹一声,感觉自己是一块在火上反复煎烤的十分圆润的石头,在要爆炸时被泼了一捧冷水,发出“刺啦”一声听起来很爽的水汽蒸发的声音。
赵锬顿了顿,被他抓着手,却没有立刻甩开。
两人的手有一些差距。
林听的手比他短了半个指节,指骨很纤细光滑,赵锬的手掌与骨结更宽大一些,手指更加修长。
被他抓得有点久了,他们两个又都出挑,引得匆匆去打饭的一些学生好奇的侧目。
赵锬脸色不是很好看,冷冰冰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