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锬莫名其妙地扫了她一眼,说:“不要。”
上课铃与化学老师一齐准点报道,李妍和张晨悦意兴阑珊地回了座位。
赵锬重新懒洋洋地趴下去,侧脸枕在伸出的手臂上。
他的手很长,越过整个书桌,与前桌的距离仅靠一条手臂就可抵达。
赵锬无聊地伸了手,在林听后脊突出一些的白衬衣上轻轻扫弄。
林听还是在忙他的学霸笔记,耸了耸肩骨,要抖掉他作乱的手指。
赵锬抬了另一只手,漫无目的地翻开手旁林听的笔记本,笔记本薄薄的纸页在指腹的拨弄下高速落下,复而又合上,那些简笔画连成不断变换的动态,长得潦草的叫胡士托的鸟或是鸡在书上乱蹦,那只叫史努比的狗也伸长舌头。
天很热,纸页扇起淡淡的暖风,扑上面颊,太阳光刺眼,一道道光刀从透明玻璃窗穿梭,光线下纤毫毕现。
课间,班内小范围地响着闲聊的嘈杂与走廊的错落脚步,也有些奋笔疾书的人,翻动纸页发出簌簌的响,像某种鸟类振翅发出羽翼拂风而过的声音,将他们笼罩在其中。
周五中午临近下课,数学老师袁星透露了一个秘密。
他来教室前偷听到教导主任说今天清雅阁的窗口有限量凉面,安静如鸡的班上一下活了过来。
袁星笑着说:“提前放你们三分钟去抢饭,你们安静点悄悄出去,但先说好下次我要补回来啊。”
“我爱你!老师!!!”
“圆形我是三角形,爱自嫁!我们一起生正方形!!”有个男生扯着公鸭嗓大喊。
袁星无奈地说真是服了他们:“我的教师资格证要闹了。”
外面天太热,蝉鸣声一片,太阳火辣辣地晒下。
赵胜不想去了,嚷嚷着要姜晓晓给他带凉面:“妈妈!女神!求求你!”
他差点跪下来抱紧女王大腿。
“要吃不会自己去买啊!”姜晓晓一甩手,转身勾住李妍和张晨悦的手臂。
致远春夏秋冬四季的校服是花重金专门请了设计师来做的,女孩子秋季的校服有长款黑色褶裙,比他们的长裤清凉许多,细夷的长腿转身时裙摆在低空画出一个质感很好的圆,看起来优美又青春活泼,姐仨好地手拉手转身走出了教室。
留生无可恋的赵胜在原地和热得蔫下来的林听与一脸冷若冰霜俊朗冻人的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