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梓霖被类似的话搭讪过无数次,以为许一心的也是套路,没由来地发起了脾气。
“不过你也只和他小时候像,他长大以后就像变了个人。”
像是没听到男生的抱怨,许一心沉浸在自己的回忆里,盘里的食物被他搅得凌乱。
他自言自语地继续说:“其实你们也没有很像,他比你还要幼稚。”
“我哪里幼稚了!我是可以打三份工,养活自己的男人!”
男生的吼声震天响,远处用餐的学生都被惊动,朝这边瞥来了目光。许一心从思绪里抽离出来,望着Alpha暴走的模样,忍俊不禁。
“对,你不幼稚。你很厉害。”
许一心用大人夸小孩儿还带点儿敷衍的那种语气夸程梓霖,程梓霖没半点高兴,反而更加别扭,端着菜盘就要站起来,结果也不见许一心来阻止他。尴尬地站了一会儿,又坐下来。
“你要是想追我,就得先离婚。”
许一心笑了,笑得更释然。
程梓霖是和姚世霖很像,连名字最后一个都一样。可是他已经过了那个会爱上姚世霖的年纪,更加不会爱上程梓霖。
他想,他应该是彻底放下姚世霖了。
和程梓霖吃过饭就去了学校接许遥。今天是跟医院预约好的治疗日,许一心轻车熟路地做好登记,把许遥交给护士后,独自坐在走廊上等待。
没过一会儿,姚世诚来了。在走廊上看到他,过来问他最近怎么样,许一心面无表情地装作没看到这个人。沉寂十几秒钟,姚世诚被下属推走, 他才柔和了脸色。
这就是现在他对姚世诚的态度。
最好是形同陌路。
治疗的频次短了以后,单次的时间变长。一个小时后,姚世诚从治疗室里出来,坐在距离许一心几米外的椅子上。许一心抬手看表,按照经验,许遥还有半个小时才出来,他起身下了楼,决定治疗结束后再回来。
在医院附近的商场逛了一会儿,他又特地在楼下逗留了十几分钟以后才上楼。见走廊已经空了,治疗室门外亮着绿灯,许一心不自觉地松口气,步入室中,里面的护士微笑着跟他打招呼,帮他按开防护门的开关。
随着门慢慢打开,一股浓烈的檀香味道伴着流动的空气呼在许一心的脸上。
几乎是一秒之间,他就感到气息热了。扶着门框,捂住口鼻,他下意识地按住后颈。
......抑制贴还在,但是竟然没有阻止住信息素。
“许先生,你怎么了?”
护士紧张地扶着他,隔着衣服摸到一片滚烫的皮肤。
许一心抬头看着护士情真意切的关心面庞。
应该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