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这么说,但没有愠色。于是艾利恩更大胆了:“如果是妈妈,也会跟我说一样的话的。”
“当然,我也认为她会。”
“……如果你一直这样的话,欧多西娅夫人还会继续侮辱妈妈,拜托了,想想办法吧,父亲。”
他用出双亲还健在时,惯用的那套撒娇语气。塞拉斯上下扫视着他,似是十分新奇,于是艾利恩又捧住脸,微微偏过头,自下而上地望着塞拉斯。
“再说吧。”塞拉斯道。
这便是有得商量,艾利恩立即换上笑脸。
晚间,欧多西娅的房间里一直传来吵闹声,但没人能进去查看情况。玛丽也只是悄悄地跟艾利恩耳语道:“但愿那孩子没事……”
艾利恩想起塞西身上的掐痕,无奈地摇头。
随着钟声敲响,庄园里的蜡烛被熄灭,艾利恩上了三楼,来到塞拉斯的房间里。
熟悉的布置瞬间唤起了糟糕的记忆,艾利恩站在门边,一动不动。
“还不过来?”塞拉斯道,他正在窗边读书,戴着一枚单片眼镜,烛光映照着他英俊的面庞,摇曳的火焰模糊了他的眉眼,倒是显得比平时温柔许多。
“我想回去睡了……”
“过来,今天什么都不会对你做的。”
艾利恩听到门的另一边传来被拴上的声音,应该是简的手笔。
他嘴角抽搐,认命地走过去,躺在塞拉斯身旁。床具已经被换过一轮,散发出淡淡的香气,如果忽略掉旁边的人的话,艾利恩想自己是很愿意在这张床上入眠的。
塞拉斯换了个姿势,伸出手臂,放在艾利恩头顶:“靠上来。”
“不必了……真的不必了,我十二岁就不和爸爸一起睡了。”
“这是为了快速培养我们的父子感情所必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