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过早餐后,艾利恩就直往书房奔,一边上楼还一边喊:“玛丽,今天也很好吃,最爱你烤的面包了!”
玛丽从厨房探出头:“别摔着了,我的小少爷!”
书房里,塞拉斯正在办公,他手边有一杯咖啡正冒着热气,杯中的颜色之浓郁,光是看着就让艾利恩吐舌。
“过来做什么?”
“看书!”
艾利恩说着,就跑到书架后,不再理会塞拉斯。
他虽然被限制了外出,但在宅邸内仍是相当自由的,不论是艾莉丝生前的房间,还是塞拉斯的书房,艾利恩可以进入。
哪怕是仓库,只要和佣人说一声,他们都愿意带他去。
听着书架那边悉悉索索的声音,塞拉斯按揉额角,将注意力集中在眼前的文件上。
手指触碰过一个个书脊,艾利恩默读书名的单词,在心里计算着它们大致的出版日期。书本早已被归到原位,他想到自己之前的胡闹,不禁有些心虚,打算再拿些曲奇分给辛苦整理的佣人们。
终于寻到合适的书,艾利恩取出来,就地坐下来开始翻看。
这是一本诗集。
“不论我在人间、地狱或天堂,在滔滔洪水中,或在高山深谷,
不论患病或健康,快乐或忧伤,不论住在何处,自由或为奴,
我永属于她;哪怕我的希望永成泡影,这念头已令我满足。”
旁边是少年塞拉斯的手迹:些许夸张的抒情,但我感受到了共鸣与得到理解。艾莉丝,只是写下这串字母就会感到悸动,倘若这份感情能够流淌,即便让我身处孤独的牢狱当中又如何?
真难想象塞拉斯说出这样的话,艾利恩在心里嘀咕。
不,也并非不能想象!妈妈还健在、他们刚刚见面时,塞拉斯就是那副嘴脸!
但就像彼特拉克失去了劳拉,只能将一切感情倾注在诗歌当中一样;塞拉斯也永远无法得到艾莉丝,那么他的感情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