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不尘睁眼说瞎话:“对,快病死了,急着用药。”
“原来是这样。”顾既清点点头,外面风大,他把手里的大衣往谢不尘身上披,倒也没去看谢不尘还没熄灭的手机屏幕。
随即很好脾气地接着说:“怎么突然和他们关系这么好了?前段时间还出去和贺子浮吃了顿饭,下次能不能叫上我?我也想和他们交朋友。”
谢不尘蹙了下眉,他出去和贺子浮吃饭的事谁也没说,顾既清从哪里知道的。
他狐疑地看向顾既清,这人眉眼如常,还露出一个笑来,好似无意。
“不关你事。”谢不尘最后说。
顾既清“嗯”了一声,抬手把谢不尘乱蓬蓬的头发捋顺,提醒:“快要下雪了,你不要和朋友聊太久,感冒了难受。等会儿收拾完碗筷就送你回去。”
谢不尘身上披着顾既清的大衣,“唔”了一声,任由他给自己顺毛,站在原地没动,垂眸看着黑了屏的手机屏幕。
两人靠得很近,亲密的事也做得自然而然,好像本就该如此。
祝衍在屋子里看得咬牙切齿,没好气地朝着露台喊了一声顾既清的名字,“你特么披个衣服要披多久?!”
“祝衍喊你。”谢不尘抬眼。
顾既清说:“好。”
他这才收回手,往屋里走,手机里正好弹出来信息。
-赵助:老板,查到了,那药市面上没有,月华高消费会员才有机会拿到手。
-赵助:就是贺子浮名下的那间酒吧,药是用来助兴的。
顾既清很快看完信息,扣上手机,表情如常地往厨房走。
谢不尘这段时间经常聊天的人不出意外就是贺子浮。
这两人凑到一起去,就为了那瓶药?
为了药的话,药是要给谁用的?
裴燃?
顾既清敛眉,掌心不自觉扣紧了,直到水流声哗哗响起,他才回过神看向被自己捏得发扁的海绵。
“你干什么,”祝衍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