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天赋高根骨又好,才十七岁修为就已让许多人望尘莫及。
要知道多少人苦修百年都只能在筑基期停滞不前,谢不尘实属天才。
天才或多或少都有点天才病,他这天才小师弟却没有,整日修炼完就带着那把剑招猫逗狗,实在没心没肺。
而同门的师妹师弟又都爱和小师弟一块儿玩,谢不尘不是今日和哪个师妹去合欢宗看美人,就是明日和哪个师弟去山下喝得烂醉,没有一日是能够让他省心的。
祝衍深吸了一口气,往师尊殿里去。
今日这扶光殿不知怎的,比往日更冷了。
祝衍拱手向师尊禀报今年宗门大比的事宜,长长的一串禀报完,师尊却始终不言语。
他微微抬了眼,就见师尊望着案桌上的夜明珠出神。
那夜明珠是小师弟去东海历练带回来的,不过同门里但凡和小师弟关系近一些的,都能从小师弟那里领到伴手礼。
就连他也没少被谢不尘塞点什么乱七八糟的物件,什么名贵药草稀有符还有什么罕见法宝,他又不是没有,杂七杂八的还占了他一柜子。
唉。
得有那么一盏茶的时间,祝衍才听见师尊开口:
“嗯。”
师尊的视线落到了窗外,是小师弟离开的方向。
银白的披肩长发将师尊侧脸遮住,祝衍看不清他脸上神色,只知道外边忽然下起了大雨。
雨声越来越大。
莫名的,祝衍猛地一阵心悸,脖颈隐隐发凉,就连眼前师尊的身影都愈发模糊,直到耳边猛地炸开一声惊雷
“许久不见,大师兄可还安好啊?”
祝衍眼前的所有瞬间如云烟般幻灭!
冰冷尖锐的笔尖停在距离他脖颈的咫尺之间。
祝衍:。
难怪脖子凉凉的。
谢不尘弯眼,手里的钢笔抵着祝衍,嗓音温和地问:“大师兄,你怎么不说话啊?我的问题很难回答吗?”
祝衍这会儿也顾不得什么了,他只觉得头痛欲裂,跟被人拿锤子锤了一样,眼前一片晕眩。
“……你先松手。”
他从喉咙里挤出来最后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