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宅屋的备用站为 精品御宅屋

电梯门是镜面的,能看到谢不尘的脸,这人正偏着头看他。

谢不尘还在说话:“你脸上的伤擦药没?”

顾既清顿了一下,“......没有。”

谢不尘对此不作表态,只是接着问:“你吃感冒药没?”

“没有。”顾既清说。

谢不尘“哦”了一声,还是没作表态,又问:“那你吃饭没有?”

顾既清回了头,坐在轮椅上的青年微微仰头注视着自己,看起来真的很关心他。

但他知道这不过是谢不尘的随口一问,问了就再没下文。

这当然很好,他回答什么都不会有心理负担,顾奶奶知道他没吃饭会念叨得睡不着觉,顾父顾母知道他没吃饭会假模假样地关心两句,而谢不尘知道他没吃饭又不会如何。

“还没来得及吃饭。”顾既清说。

谢不尘“啊”了一声,说:“电梯门要开了。”

话音刚落,电梯门确实发出“叮”的一声,随即缓缓打开。

两人都默契地没有提起病房里对视的那一眼。

夜深露重,天台上的风很大,刮得两人的发梢胡乱翘起。

谢不尘手里的打火机点了几次都没点燃,要么就是刚起火苗就被风吹灭了。

顾既清见状走近了几步,挡在谢不尘的身前,挡去大半的风后,又伸出手掌虚虚拢在了打火机的旁边。

这样一来,两人靠得实在太近,近得可以说谢不尘嘴里叼着的那根烟也一起被拢进了顾既清的掌心里。

谢不尘抬眼看了一下近在咫尺的人。

眼前的人只是垂下眼,盯着那支打火机看。

“啪嗒”一声,打火机终于点燃,连带着谢不尘嘴里叼着的那根烟。

明黄的火苗映亮两人的脸。

顾既清起身退开,“我没抽过烟,还是不抽了。”

谢不尘当然不依,手指勾住顾既清还没来得及退开的衣摆,没怎么用力就把人勾了回来。

他叼着烟,含糊不清地说:“我教你啊。”

还不等顾既清拒绝,手里就被塞进一根烟,他只好去拿谢不尘的打火机,结果谢不尘拿着打火机的那只手缩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