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还准备了什么礼物?”顾问,“应该不是只有香水吧......”
林朝雨从他的语气中听出了那种,你只送了香水吗?那我有点难过的感觉,着急解释道。
“还有司康,和腰带......”
“再补给我吧。”顾轻轻揽住了林朝雨,把人拉进了自己的怀里。
林朝雨的脸埋在顾的颈间,熟悉安心的气味让他的情绪慢慢放松了下来,不再向原先那样紧绷,他感受到顾的胸腔震了震。
“以后什么事情都要告诉我,知道吗?”
林朝雨点了点头,“我......”
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耳廓旁传来了一阵轻痒的刺痛。
顾咬了他一口。
“你......”林朝雨呼吸慢了半拍,反应过来眼睛都瞪大了,却没敢反抗。
接着温热的指腹在他的耳边不轻不重地摩挲着,林朝雨小幅度挣扎了几下却无济于事,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你离我太近了。”他迟疑了片刻开口,“你的病......”
林朝雨想起下午在山上时顾的话问,“医生说的脱敏治疗,是要怎么做......”
顾松开了揽住林朝雨的手,“先去洗澡,一会儿和你说。”
他把林朝雨带到了浴室门口,换洗衣物是一早就备好的。林朝雨看着合适尺寸的衣物不由得看了顾一眼,让对方误错了意。
“需要我一起吗?”
“不,不用......我自己就可以。”
关上了浴室的门,林朝雨深吸了一口气,打开热水。紧绷了一天的身体终于在温热水流的冲洗下松弛了下来。
像是在做梦。水冲刷着身体流进下水道,好像产生把这些年的难过和痛苦也能一起冲掉的错觉。
裹着浴袍出门没有看到顾的身影,林朝雨沿着走廊搜索,在尽头的一间卧室找到了人。对方拿着手机站在落地窗前,也是刚洗完澡,浴袍松松垮垮地裹在身上,露出胸口的大片腹肌。
顾回过头,看着林朝雨没有系好的浴袍蹙了蹙眉,上前欲抬手,却又什么都没做,转头拉下了卧室的窗帘。
“他过来了,你来说......”顾对着电话那边的人道,而后打开了免提,把手机递到了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