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朝雨......”顾开口。
“没有什么要问的吗?”
殿里的供香徐徐燃烧着,安神的檀木气味在周身环绕,缓缓的把林朝雨的心神理顺了几分。
“你......”他找回了些思绪。
“最近过得好吗?”
话音一出,恰逢正时打钟。辽远缥缈的钟声从远处飘荡而来,在这片方寸之地回响。林朝雨看到顾的唇动了下,却什么都没有说出口。
他像是忽略了这个问题,转身向殿外走去。
林朝雨有些尴尬的跟在顾身后,直到一脚跨过寺庙的门槛,才意识到对方是准备离开了。
这就走了吗?
“等一下……”
林朝雨嘴比脑子快,等顾转过身时,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焦灼之际摸到了还挂在身上的背包。
他拉开拉链取出了装着钱的信封,犹豫了一下递到了顾的面前。
信封拿在手里像是块烫手的山芋,林朝雨小心翼翼开口,“这个是......要还你的,钱......不过只有一部分。”
顾没有接,神色算不上好看。他听到林朝雨继续说。
“剩下的......会慢慢还的。”
“下次吧。”
林朝雨闻言错愕地抬头。他站在寺门口的位置,看着那高挑的身影慢慢消失在自己的视野,恍惚间回过神,转身向院内走去。
“你又去爬山?”宁牧靠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冲着电话对面大声嚷嚷。
“你几点出发?我也要去……”
“下次吧。”
没等他说完,电话对面就传来了一阵忙音。
“谁要去爬山?”
齐清越拉开冰箱拿出了罐冰啤酒。宁牧皱眉看着他打开拉环灌了一口,心里也跟着被激了一下,无意识搓了搓手臂。
通宵炸鸡和碳酸饮料,宁牧是一个都戒不掉,但是跟齐清越比一比,总觉得自己的生活习惯又健康了不少。
“要你管?你干嘛偷听我打电话”
宁牧瞪了他一眼,嗓门大得像是能把天花板掀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