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知道的事,
而已。”
“我会告诉他的。”顾说,“但不是现在。”
纪秋池笑了一下,“这种话你骗骗自己就可以了......情感障碍这样的病很难好,事实也是如此。
顾,林朝雨早晚会离开,你们之间的差距太大了,你知道他那天离开前最后一句话问了我什么吗?
他问我小区的物业费是多少......”
纪秋池看着顾的脸色一点点的变差,声音不由得放轻了些。
“你什么都不告诉他......是因为你心里是笃定的,你们之间有着些不可跨越的东西。”她说着起身。
“你好好想想吧,现在的你有些失去理性了,我还是更喜欢以前的你。”
顾看着纪秋池离开病房,她刚刚的话却仍旧在脑海中不断地盘旋。
是,他是这样想的。
顾并不觉得心理疾病是一件多么见不得人的事情,所以他从没想过瞒着任何人。大概是顾正白觉得这件事说出去有失颜面,所以并没有大范围传播,但是纪秋池知道,宁牧也知道......
他独独不想让林朝雨知道。
明明那么多次,林朝雨问了那么多次,他都没有说。
自己是有意瞒着林朝雨的,他心里是清楚的。清楚林朝雨知道了那些不良的躯体反应后会想躲,原先不打给Hazel的原因,也是害怕对方给出的治疗建议是远离。
情感障碍这个病,从他第一次看心理医生起,医生给出的就是无法痊愈的解释。
可是林朝雨离开了,自己就会慢慢好吗?顾觉得不是的,药物的注射让他浑身上下无力发软,胃是空的,恶心的想吐。
他拔掉了手上的滞留针,扶着床沿起身。
顾正白动作很快,门第相当的女孩接二连三地出现在各种顾被迫参加的饭局,他有些疲于应付了。
一方面林朝雨还没有消息,另一方面是宁淮最近回了南城,而和他一起回来的那位把整个南城搅扰的血雨腥风。
顾辗转于家和公司两点一线之间,非工作时间谢绝一切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