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过后,林朝雨照例去洗澡,出来时顾在沙发上坐着。他背靠沙发,仰面闭着眼睛,福宝围在它的身边。
顾修长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抚摸过缅因猫长长的毛发,眉头微蹙,看上去有些不舒服。
“你不舒服吗?”林朝雨上前去探顾的额头,立刻就察觉出了不对劲。
“你又发烧了是吗?”
“不是。”顾矢口否认,仍旧是那句“是你的手太凉了。”
林朝雨低头看了看自己因为刚刚洗完澡还是温热的手掌,半信半疑的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反应过来后笃定道。
“你就是发烧了。”他想起顾上次发烧时的剧烈反应有些后怕,拿起手机准备拨打120,却被后者拦下。
“你生病了。”林朝雨坚持道。
“嗯。”顾这次承认了,“刚刚量过体温了,只有三十八度左右……不用去医院,吃点药就好了。”
“那怎么行?”林朝雨反驳,“还是……”
“听话。”顾说。
林朝雨噤了声,片刻后小声问,“那家里有退烧药吗?”
“有。”顾说,“已经吃过了。”
”那让我看一下是哪种药……”林朝雨追问。
“……”
顾顿了下说:“吃完了。”
林朝雨不是傻子。
他看着顾,眼睛无意识地瞪大了些,似乎是不相信眼前人会在这种事情上明目张胆的骗自己。
“你是不是,在骗我......”林朝雨的声音不坚定,非常没骨气的试探开口。
“那我去买点药回来......"
"别去......"顾拉住林朝雨。夜深天冷,烧一会儿大概就会退掉,他不想林朝雨白跑一趟。
“可......”
手机铃声突兀的响起,是一个陌生的座机号码。
林朝雨怔了下没有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