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挂着湿漉漉的水滴,听到门外顾的声音一下子慌了。他看着置物架上的脏衣服犹豫了一下,还是觉得直接穿脏衣服太埋汰了。
顾在外面等了一会儿,见门丝毫没有要打开的迹象,敲门催促道:“洗完了就开门。”
“我,我......”林满我了半天,半个字也没从嘴里蹦出来。
不让顾买衣服的是自己,现在别别扭扭不愿意出去的也是自己。
林满觉得自己有点蠢。他轻轻地将门开了一个小缝,试探地向顾问道,“可不可以......”
话还没有说完,一只骨节修长的手直接扒上了门边,将门缝开得更大了一些。顾的另一只手已经穿过门缝探了进来,中指和无名指上挂着一个袋子。
“换洗衣服,还有毛巾。”
顾偏着头,感受到手上一轻后,将手撤了回来,“嘭”的一声关上了浴室的门。
过了一会儿,浴室的门缓缓打开。靠在沙发上的顾睁开了眼睛,看向了刚刚从浴室里走出来的人。
林满比自己想象的还要瘦。新买的短袖和短裤对于他来说尺寸有些过于大了,此刻松松垮垮地挂在他的身上,裤腿随着他的动作在细白的大腿间晃荡。膝盖伤口周围看上去红红的,隐隐有着要发炎的态势。
他的肩头还挂着一起被递进去的那只白色棉质毛巾,头发擦得不仔细,水珠沿着发梢滴滴答答的往下掉,还有一些落在了酒店房间的棕色地毯上。
“怎么不吹头发?”
“我头发短,一会儿就干了......你的烧退下了吗?”林满拽了拽有些宽松的裤腰在顾的面前站定。
烧退没退顾是不知道的,他几分钟前才吃了退烧药。
“退了。”
顾收回了落在林满身上的视线从沙发上起身,打开了桌子上的药袋,指着里面的棉签向林满交代。
“一会儿给伤口消一下毒,再吃些消炎药......”
他说着拿起了换洗衣物走向浴室走去,关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