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拖着林朝雨一把将人推进了卫生间。
“你不交出来我就自己找了。”
林朝雨被齐清越抵在了卫生间的洗手台前,冰冷的大理石正好硌在了他的腰间,疼得他眼泪都要出来了。
齐清越垂着眼睛在他的口袋里搜寻了一番,什么都没有找到。
“还挺能藏”
他说着伸手准备去解林朝雨的腰带。
“我真的没有拍什么照片,我不是记者。”林朝雨一下子慌了,在齐清越的手下剧烈的挣扎,却是于事无补。
“咔嚓”一声,身后洗手间的隔间门传来了一声响动。
两人均是愣了一下。齐清越回过头,看到一个隔间的门被推了开来。
宁牧扶着墙摇摇晃晃地走出了隔间。他今天晚上喝得有些多,一个二个不知道是哪来的都去顾跟前敬酒,捎带着站在旁边的他也一起倒了霉。
本来是想来二楼躲清闲的,没想到半路尿急,来卫生间溜个鸟,门一打开就看见了这副情形。
宁牧看着被抵在洗手台前的林朝雨,脑子缓慢地转了一个弯,隐约记起了他好像是味来的员工......抬了抬眼皮,又看到了压在他身前的齐清越。
“你”宁牧看着眼前的景象,话在口中卡了一下,脑子却难得转得快了些。
宁牧听说过圈子里有的人玩得花,喜欢搞一些“特殊”的,但是看到眼前的景象整个人还是懵了一下。
这个齐清越,看上去人模人样的,谁知道背地里这么不是东西!!!
他一把上前推开了齐清越,将林朝雨挡在了身后。
“你想干什么?!”
齐清越站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