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清了?你凭什么觉得他还清了?!”
顾抬眼看着齐清越,平静道:“如果你觉得他亏欠你的是二十年的父爱,那你实在不必觉得可惜。”
说罢便转身离开了。
这场宴会办得实在是糟糕,好在控制权在顾家,消息的传播得到了有效的阻断,有关酒会现场的一切所传递出去的都只会是些只言片语。
在外界看来这场酒会只会是顾正白认回自己小儿子的一场欢庆宴。
顾站在巨大香槟塔的旁边,修长的手指又抵上了太阳穴。
说实话刚刚齐清越上台开口的那一刻,他的脑中有过一瞬的空白。他曾设想过无数个为顾正白辩白的理由,但是都是行不通的。
因为错了就是错了。
顾正白对不起唐芙,也对不起齐乐容。这件事早在顾第一次了解到事实,同顾正白那次的争吵中他就已经认清了。
近些年顾头疼发作的次数已经有了明显的降低,此时此刻却随着同齐乐容初见的记忆席卷而来。
缓慢持续的疼痛蚕食着他的神经,宴会上舒缓优雅的古典音乐夹杂着低低的人声又在脑内与疼痛引发共鸣。
顾很想去外面透透气,可是刚走了几步,远远看见几个顾家的合伙人又举着酒杯迎了上来。
“顾。”
他转过身,看到了纪秋池。
她今天打扮的很漂亮,穿着套纯白的抹胸小礼裙,一贯披着的长发挽了起来,几缕碎发垂在耳边,和荡着的钻石珍珠耳坠浅浅的纠缠在一起。
纪秋池朝他伸着手,手掌上是一包白色的袋装冰块,此时此刻看向他的眼底满是关切。
“你头又不舒服了吗?”
第15章 香槟塔
林朝雨回后厨的路上碰到了一位喝醉的客人。
二楼设置了专门的宾客休息室,林朝雨看着踩着高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