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部分的时间里,陈天慈的聪明只是忽略了自己付出的代价,忘记要说自己的遭遇。
这一点只有裴少月知道。
十岁时,陈天慈懂得用一次机会选中了巧克力,现在他只能再试一次。
裴少月闭目想了很久,感觉到手腕上冰凉的金属片,陈天慈的手指像淬了冰,整条手臂的血液循环不畅。
裴少月温热的手握了握陈天慈的左手,手指很小幅度地敲了敲他的手背。
陈天慈愣了一秒,唇角弯起,侧着身子,刘海搭上了睫毛。跟裴少月记忆里的一样。
“阿月,陈丰我跟你一起料理。其他的,算了吧?”
同样的提议,陈天慈又说了一次,裴少月这次没有出声。
陈天慈欣喜,他的耐心,一年的分离和等待,终于给了彼此足够的时间,让裴少月看清楚自己的忘不掉,陈天慈的换不了。
陈天慈不习惯说自己的遭遇,但对裴少月,他愿意破例。
“月,麻雀小时候就不懂事。”
“什么意思?”
“童军营里的孩子从小会讨生活,没人敢闹事,只有他成天哭闹,你猜为什么?”
裴少月挑了挑眉毛,陈天慈想说的,他已经懂了。
麻雀在童军营的哭闹和他今天拦在裴少月面前是一样的,他知道,有哥哥在,闯祸了,也有人会收拾。
“所以阿月,我帮他求求你。”
“求我什么?”
裴少月的态度给了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