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陈天慈说得对,肉体习惯了一个人,比怦然心动更可怕。
怦然心动还能心灰意冷,肉体习惯了,总不能割肉断情。
裴少月的体温在升高,素了太久,今天想开荤,又被突然出现的人影搞没了。见到退休警察之后更是下头,回到巷子,见到小牛郎还在等,裴少月一下子没了兴致。
憋到这会儿,天黑透了,只能又在家搞自助。
裴少月摘掉耳机,点开了桌面上一个文件夹,他还没看过这个文件夹里的东西,全是视频,是给之前的安全屋安装的监控录像。
文件夹有密码,4位数字,裴少月输入3位,已经硬了,他跟自己斗气似的,把屏幕关上了。
陈爱林的订婚宴将在三天后举行,裴少月是从新闻里知道的,手机里的窃听装置到期自动卸载了。这几天陈爱林的行踪飘忽,还在医院里住了一夜,回了两晚陈家,没有衣服清洗,裴少月就找不到机会安装新的窃听器。
陈爱林行踪飘忽,麻雀就更神秘。
连续一个礼拜没见到人,最后一次出现是送陈爱林去医院看母亲,裴少月听见陈爱林叫了麻雀进病房。每次接近陈家的势力范围,他就格外小心,由于重症监护室的信号屏蔽,裴少月没听到后来的内容。
那天他们一起回了酒店的套房,又一次大吵,不能叫吵,麻雀根本没声音,只听到陈爱林说得很直接。
她说,你难道想我嫁给你吗?是你疯了还是你觉得我疯了?你是我养的狗!狗是用来看门的,我跟你生的孩子只能去看门!
麻雀说了什么也不难猜,因为后来陈爱林又说,我不需要,是你总压着我做,我受够了!
再后来陈爱林就开始哭,哭得很委屈,越哭越大声,她嗓子哑得说不清楚话,最后就一直重复:“你答应过我的”、“你骗我”、“你说过不会离开的。”
……
按照以前的剧情,麻雀会很快让陈爱林不哭,他一心软,陈爱林就会想方设法开启新一轮勾引,直到肉体交缠。
可是这次陈爱林断断续续哭了很久,麻雀总是安静的,裴少月听了几个小时,也没有麻雀开门离开的声音,如果他离开,陈爱林一定会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