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再是搭档,甚至不再交流,他们做出的判断如出一辙。
再等等。陈天慈要等伤口长好,等陈天恩证据确凿,无法保释,裴少月要等陈家回归正轨,撤掉高度戒备。
又过了一周,陈天慈威逼利诱医生几天,要一部手机,说想联系一艘船,出国,不回来了。
周医生犹如耳聋,没有反应,陈天慈很会谈条件:“不能告诉阿月,他知道不会同意。”
周医生的耳朵立刻好了:“他为什么不同意?”
“伤口拆线我就走。你千万别说,我打算走海路离开,找个岛,捕鱼过下半辈子。”
周长风眼睛瞪得像铜铃,追问陈天慈:“你要走?!你不回陈家抢家产,闹这么大,真‘死’了?!”
陈天慈轻笑:“你不想我走?”
周长风没有半秒钟犹豫,脱口而出:“我巴不得你立刻走!”
“想我早点离开裴少月?”
周长风点了点头,做梦都想。
陈天慈在想什么他看不透,干脆省得浪费脑细胞。
“周医生,你帮我弄一台手机,不要告诉阿月,拿到我很快就走。”
周长风脑细胞烧死了一亿,将信将疑:“真的?”
陈天慈的眼神看上去非常真诚,承诺道:“真的。只要你不说。”
“那,我想想吧。”
……
第二天早饭,周长风把陈天慈说的话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裴少月。
他说了陈天慈要一台手机订船跑路,说他要做渔民,不回来了,还说,陈天慈说,千万不能告诉你。
裴少月听完冷笑一声,略带怜悯地看着给豺狼接骨疗伤的医生,轻飘飘地一句:“给他呀。”
“小月,你是说答应他?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