揣着明白装糊涂,照理说,陈天慈现在能全身而退,偏偏对不该关心的人上了心。
裴少月很少跟人来往,不建立亲密关系,连从小到大的“哥哥”周长风也远离,他害怕时间。
时间是可怕的证人,人和人在一起时间久了,答案会浮出水面。
但陈天慈太快了,他只需要几个星期。
话说到这份上,陈天慈干脆也问明白:“你想要陈家怎样?”
裴少月也爽快:“陈天恩死,坐牢太便宜他。有钱人在里面照样有人巴结,过几年也许生病跑路了。”
陈天慈听得很仔细,裴少月说完这句,他点了头,朝着裴少月抬了抬下巴,请他继续说。
裴少月:“老的也死。他瘫在床上,憋出精神病,只够偿还陈林氏,其他的,远远不够。”
关于陈丰,陈天慈也点了头,裴少月一定要这样,可以办得到。
“够了吗?”陈天慈问。
“你说呢?”裴少月反问。
陈天慈没有很快回答,他不确定裴少月知道了多少往事,说太少会再激怒裴少月,说太多会让事情更失控。
裴少月看着陈天慈,等了一会儿,自问自答:“你不吭声就是很清楚还不够。”
陈天慈倾斜着下巴,眼中闪过稍纵即逝的凶狠,这是陈天慈遇见厉害对手时才有的眼神。
裴少月脑袋很好用,只是陈天慈的凶狠在对上裴少月的眼睛后,很快收敛了。
总之,是不能下手对付他,如果裴少月一意孤行……
“阿月。”
“小月,下来吃饭了。”
陈天慈的呼唤被楼下的声音淹没了,周长风不知道自己这一声多及时,像吵得不可开交时的一句“休庭”,给了陈天慈冷静的机会,抑制血液里的狠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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