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过这次没机会了。”
“没办法,流感说来就来。”
……
童军营的流感来得措手不及,大客户到了,最小的五个小孩只有两个能站。
穿迷彩的教官气得拿鞭子抽打孩子的身体,高烧的小孩蜷缩在一起,试图躲避下一次皮鞭的落下。年纪大一点的那个孩子没被感染,他趴跪在地上,男人的马丁靴踩着他的后背。
有一个最矮的小男孩疼得受不住,大哭起来。男人的火气彻底被点燃,他扔掉皮鞭,从裤腰带上掏出了手枪,枪口这着小男孩的后脑勺……
跪在地上那个突然猛向前扑,摔得男人踉跄,大一点的男孩把痛哭的孩子护在怀里,后背顶上了枪口。这个孩子刚满10岁,客户要买的男孩不能超过10岁,童军营现在可用的就这5个,现在病了3个。
没有医生,没有药,这些贱名小孩不值得医治,童军营一半的孩子活不到成年。
男人拿枪的手气得哆嗦,他想一枪杀了这个养不熟的畜生。可是大客户到了,不能交不出货,必须要把他们都赶出去充数。
手下在门口传讯,客人开始不耐烦,男人骂了一句,揪起10岁的男孩,一巴掌打得他耳鸣。黝黑的男人在咆哮,他却听得不太连贯。
他叫他带小孩们出去,好好表现,不然今晚枪毙他们兄弟俩。
男孩看见冲进来的少年佣兵,给他们强行套上了军绿色的短袖和短裤,他和其他四人一起,被驱赶着走出了帐篷。
老板来买货时,他们才能穿衣服,平时只有一条底裤。
五个男孩从高到矮,站在黄泥地的正中间,雨林气候,正午阳光毒辣,全年炎热,耳边是热带鸟群的叽咋,吵得心烦意乱。
男孩们被晒得摇摇欲坠,仍站住了。他们知道,如果现在倒下,会被立即拖走,喂了外面看门的狼狗。
10岁的男孩,他的视线正对太阳,一抬头就被阳光刺得流泪,看不清大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