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给他止痛。”
周长风手指一顿,转头看着裴少月,看见那双迷人的眼睛,有一种周长风没见过的情绪,柔软的、脆弱的。有点像裴少月救回老黄时的样子,又不一样,怜悯,又不只是怜悯。
是心疼,他心疼陈天慈。
裴少月等了几秒钟,周长风还没动,他将视线移到医生脸上,催促道:“拿麻醉,去啊!”
周长风的声音里带着气恼:“你看上他了?”
裴少月猛地站起,第一反应是去看陈天慈,还好陈天慈没睁眼,最好是睡了,失聪了。
裴少月怒视周长风,骂道:“你是傻了还是吃错药了?胡说什么!”
“那你为什么这么关心他?一定要救他?”周长风是存心要选这时候让裴少月解释。
“他还有用啊!你不看新闻吗?不知道他对我有用?”
裴少月没了耐心,冲着周长风吼,他从小厌烦被人管,特别是周长风。裴少月早说过,各走各路。
裴少月径自去冷柜里找麻醉,他对诊所的布置很熟悉。离开马来西亚后,周长风到处找裴少月,追来了这里。
他是养母唯一的儿子,裴少月喊了十六年的哥。
裴少月出走后,不想再见周长风,更没想周长风会找来。
周长风一见裴少月就突然吻他,他说,收拾裴少月房间时知道了裴少月喜欢男人。既然这样,为什么不能是自己,他们可以在一起,像小时候,每天在一起睡觉,他说,反正他们又不是亲兄弟……
裴少月怒不可遏,用力推开周长风,周长风没有想到裴少月下手这么狠,连退几步,摔在地上,后脑勺撞上了地上的大理石。
外伤内伤养了一个月,病好了,裴少月给他钱,他不肯走,说要留在这里,开一间诊所,他们周家是三代行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