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远望的老板是李思寄没多久后谢卷就交了辞呈,本来他就只需要交接工作就好,这段时间项目每一步都跟进都算他仁至义尽,没想到汪海洋还是作妖。
谢卷离职前一天他还在和远望的人开会,结果汪海洋不声不响地去打小报告,说谢卷当天去过现场很快就可以回公司,李总需要他讲解还百般推脱不情愿,是他一直稳住李思寄才保证合作有惊无险地进行下去。
反正好赖话都是他说,究其原因不过是高层打算在谢卷离职后提拔曾杉,汪海洋又一向和他们不对付,就等着谢卷离职一口气把他们收拾完。
谢卷哼笑一声,项目还没完汪海洋就迫不及待给他手底下的人腾位置,曾杉一个单亲妈妈,这几年过得有多难整个组都知道,为了一点点利益汪海洋真是巴不得逼死她。
“我举报汪海洋工作消极,方案策划期间不仅不跟进,还多次让他跨部门的侄子跑到我组来,让曾杉带他,”谢卷也懒得再和他装了,“汪经理,你不会就等着我走了组长位置给你侄子坐吧,我怎么就不知道这公司成了你的一言堂,你想干嘛就干嘛。”
“谢卷!你血口喷人,你有证据就拿出来,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
汪海洋想让他侄子当组长这事儿他没往外说过,就是谢卷说出来也没有证据,他强撑着摆出硬气的姿态。
“你他妈的爱怎么辩就怎么辩,”谢卷解下工牌甩汪海洋脸上,“老子不干了!”
锋利的塑料边在汪海洋脸上划了一道血痕,他本想指着谢卷的鼻子骂,一想到谢卷现在辞职不干了,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他一张大饼脸愣是憋得通红没有说出一句话。
谢卷摔门走了,显得脸上带伤的汪海洋和看傻了的上司很滑稽。
刚好还差一小时打卡下班,曾杉在工位上像只探头探脑的鹅,老远就一脸担心地看着谢卷。
“没什么事儿。”谢卷整理着皱巴巴的衬衫,安慰曾杉。
曾杉真舍不得谢卷走,她虽然年纪比谢卷大,但入职比谢卷晚,中间那段时间全被和前夫打离婚官司争抚养权耽搁,因为这点私事汪海洋就一直看不惯她。
好在谢卷这个组长不错,年纪小但能力非常强,当谢卷的助理后汪海洋对她说话都要客气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