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思寄出国后睡眠一直都很浅,谢卷一动他就醒了,察觉身上的人有离开的意图横在谢卷腰间的手一拉又给人抱到怀里。
“又想趁我睡着后跑?”他警告般地往谢卷的屁股上甩了一巴掌,嗓音里还有沉沉的睡意,“以后睡觉我是不是都要把你锁起来,你出门我也得给你带上电子镣铐。”
谢卷的嗓子漏了风似的,沙哑又难听:“去给我倒水。”
他仍旧得心应手地使唤李思寄,并没有觉得有任何不妥,一时间好像他们都回到学校外面出租屋的时候。
李思寄睁开眼意味不明地看了谢卷两眼,谢卷闭上眼睛拉起被子挡住下午的阳光,闷声道:“喂狗。”
一打开门橙汁蹲在卧室门口,嘤嘤嘤地贴着李思寄往前走,李思寄撸了两把狗头:“你比你爹有眼色多了。”
他先是到了一杯温水给谢卷,看着他没什么精神地打着呵欠,问:“还喝吗?”
谢卷不想理他,再次缩进毯子里闭上眼睛。
橙汁一直被忽视终于忍不住wer wer地骂了起来,李思寄扯了一把它的耳朵:“闭嘴,你的饭在哪里?”
橙汁把他带到厨房,盯着最高的那个柜子又叫了起来,知道李思寄狠狠地给他舀了两大碗狗粮他才闭上嘴。
喂完狗李思寄回到卧室,他们昨晚洗了个澡就睡着了,留下一室狼藉。
空气中的味道很大,李思寄打开窗户通风,小保姆似的把一切干涸的水迹擦干净,他轻手轻脚没有把谢卷吵醒,最后把床单被套丢进洗衣机了坐在沙发上抽烟。
谢卷应该时戒烟了,加了没有烟灰缸,李思寄抽了一张纸巾垫在茶几上抖烟灰。
他太想念谢卷的气息了,所以也学着谢卷抽起草莓爆珠,淡淡的甜腻的味道在空气中蔓延,李思寄突然渴望谢卷的呼吸和拥抱。
他再也不能满足于平替,甚至等不及把最后一口抽完就再次把谢卷抱在怀里,他埋在谢卷的小腹上,那里的皮肤柔软,带有沐浴乳的馨香,温度适宜,李思寄不想起来。
李思寄就这样抱着谢卷又睡了一觉,醒来时天都黑了,谢卷坐在飘窗上抱着一台电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