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花脱力砸在脚边,李思寄掐住谢卷的腰阻止他慢慢下滑,水声缠绵,空气也变得灼热。
领带胡乱解开丢在地上,李思寄跪在谢卷的身前,挺直了腰从他的小腹往上亲吻,一路留下湿漉漉的水迹。
谢卷隔着衬衫按住李思寄的头,艰难地喘气:“还没洗澡。”
李思寄从谢卷的衬衫下摆转出来,凌乱的衣衫遮不住那截又白又韧的细腰,李思寄一脸热气腾腾:“你不嫌弃我倒是嫌弃你自己,这么爱我吗谢卷?”
谢卷的黑色漆皮鞋一脚踹上李思寄的大腿:“哪里来的那么多废话,快点。”
“遵命。”李思寄答到。
他咬开谢卷的皮带,双手齐上拖去谢卷的衣服,抱着人乐滋滋地往浴室里面去。
浴室是玻璃,只有通电的时候才会变成磨砂,正对着他们的床,而床又对着一面落地镜,他们一进去,什么都看到了。
李思寄恶劣地逼谢卷去看镜子,水汽模糊了谢卷的眼,他看不清自己的表情,但也知道此刻一定很丑陋难堪,就像他和李思寄现在做的事情。
他们被谷欠冲昏头脑,谢卷咬住唇不肯出声,李思寄就越来劲,他发了疯地折腾谢卷,在谢卷红着眼流下一滴眼泪的时候他终于听到了谢卷的哽咽。
像是小猫的爪子在李思寄的心上轻轻挠了一下。
谢卷是被李思寄抱出浴室的,他一挨上枕头就想要睡过去,但李思寄又搂着他的腰把他抱起来,让谢卷塌下月要对着镜子。
“我要睡觉……”谢卷有气无力地说话,有气无力地踹了李思寄一脚。
还没有碰到李思寄就被他抓住脚踝,然后用力一扯,像两边拉开。
牛奶流了出来。
李思寄吻了一下谢卷的后脖颈:“变成奶油泡芙了宝宝。”
说着他还伸手一碰:“真可爱。”
谢卷撑着手想要跑,但脚还被李思寄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