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身边没有李思寄这个人,李思寄吃得索然无味,坐在谢卷身边让他难受,从头到尾谢卷一个眼神都没有给他。
这顿饭怎么吃完的李思寄不知道,他迷迷糊糊跟着人往外走,谢卷还留在饭桌上略带笑意地和别人聊天。
李思寄并不知道在他走出门后谢卷的笑就淡了下来。
谢卷并不是很喜欢和别人打交道。
带出来的草莓流心糖已经吃完了,谢卷买了一包烟。
不是他常抽的那种,涩味更重烟味也更呛,他抽得很慢,手指不停地转着滤嘴在想着什么。
他也是个很贪心的人,如果不是李思寄那个太过柔软带着颤抖的吻,他还能把一切都当作是调情的手段。
手指一烫,一支烟在风里燃完,他没有头绪,要怪就怪现在的李思寄和那晚重合,真的被他拉下水变成他想要的那个人。
烟蒂掉在地上砸出点点星火,随后被混乱的脚步碾熄,他们藏在酒店的后花园里面,连月光都照不进来。
李思寄一直都在谢卷的房间门口等着他,却迟迟等不到人,他问了一路找过来,看到有段时间没有碰过香烟的谢卷吐出一口白雾。
明明他已经给他买了糖,谢卷也在吃,为什么还要抽烟,为什么不继续吃糖了。
是厌倦了“常见又买不起”的草莓,还是厌倦了他?
李思寄想不出来,他只好用吻感知苦涩的谢卷,他的心中有一种冲动,在他的耳边嗡嗡地响个不停。
告诉谢卷,把一切都告诉谢卷,喜欢也好,愧疚也好,说出来打破僵持着的局面。
可他才松开一点,才离开谢卷滚烫的唇,就听到谢卷说出寒冬的一般的话语:“你又在发什么疯,到底要做多少蠢事。”
他还没有开口解释,谢卷的一巴掌带起凌厉的风声落在李思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