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我错了。”然后笑着对谢卷卖乖,等着谢卷问他错哪里了。
谢卷不为所动,不心软一点:“你说错了就错了吧,去遛狗。”
他抵住李思寄的胸膛,对方因剧烈跑动而急促地呼吸,手下的肌肉紧绷鼓囊。
谢卷一碰李思寄,李思寄就得寸进尺地往前凑,被忽视的橙汁不满了,咬着李思寄的裤脚把他往外面拽。
李思寄像个火球,离谢卷越近热意越甚,谢卷没有动作,手却是随着李思寄的靠近往后退,眼中没有波澜地直视着李思寄,在他们鼻尖的距离只剩一根指头的时候,李思寄偏头。
鼻尖擦过柔软的脸颊,李思寄伸手按了一下谢卷耳后的小痣,在谢卷一脚揣过来之时,敏捷地往后一退然后抱起橙汁跑出门外。
“werwerwer……”橙汁被颠得乱叫。
谢卷看着没有合拢的门,低头笑了出来。
外面太热,李思寄牵着狗意思意思地遛了一圈就回来了,他解开橙汁的绳子,谢卷在阳台量尺寸。
原来的花架子风吹日晒布满铁锈,一动就哗啦啦地掉一大片,早就被谢卷丢到楼下垃圾桶里。
“买个新的?”
“嗯。”谢卷收起卷尺在备忘录上记号数据。
李思寄晃了晃谢卷的车钥匙:“那走吧。”
李思寄突然想起他爸给过谢卷的一辆车:“库里南你弄哪里去了,那个开起来不宽敞吗?”
“卖了。”
“卖了?!”李思寄不相信。
谢卷笑着:“卖了。”
知道谢卷说的不是实话,到底弄去哪里了又不想说,李思寄闭上嘴不问了。
两个人收拾好出门快五点,他们就买了菜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