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说，李思寄就问别的，夺过谢卷的烟盒捏在手心里：“你什么时候走？别抽，好难闻。”

谢卷是真不想给李思寄气受的，但李思寄说话就是那么欠打，连着他这一年多嘴巴都变毒了：“这事得看李叔。”

“谢卷！”李思寄叫到，“考完了就给我滚出去，早之前就说好了给你住一年半，别赖着不走。”

看到李思寄气急败坏他就高兴：“诶，说着话呢生什么气，这事本来就看你爸啊，我之前读书忙嘛……后面有空了李叔会安排我做事的。”

“你想都别想，有我在你连明茂的大门都进不了。”李思寄放下狠话。

谢卷压根就没想过，说这话不过是为了推一推自己的任务进度，做得好了李徽打钱也打得爽快一点。

也就李思寄这条蠢狗会把这种话当真。

他把笑闷在嗓子里，肩膀一抖一抖的，没有一点戾气，是纯粹地感到好笑而已。

谢卷一笑李思寄就不想说话，他仰头地把草莓味的气泡水喝到一半，易拉罐在他手里捏得劈里啪啦响。

有他和李徽的交易在，谢卷永远不可能对李思寄说真话，让他全部说假话他又不甘心，谁又能忍受毫无芥蒂地把委屈往肚子吞呢。

到底是那晚小巷迷了心神，谢卷没办法否认他就是这样轻易地对李思寄产生喜欢。

就叫他样貌生得那么的好，出现在他最需要的时候，这是喜欢的伊始。

谢卷没有想过还能和李思寄再遇，也没有想过他们能有坐在一起的一天，他始终知道他和李思寄不是一条路的。

谢卷是绝对不会留下，他顺着李思寄的话点头：“那确实，你在明茂我也不想去，已经和你吵够了。”

李思寄不甘落他下风：“你以为我不烦你。”

“看得出来。”谢卷没有否认他的话。

又是这样，做出成熟的样子显得李思寄很无理取闹。

再想聊些什么好像都很不合适，谢卷的家庭背景李思寄查得很清楚，他蓦然想起谢卷欠的钱。

“你家的债……”有前车之鉴，这是个敏感话题，李思寄问得犹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