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着人,嘴唇上的唇珠轻动,特别好脾气的样子。
落在少爷眼里却是随便怎么欺负都不会反抗。
任由窗外的雨怎样劈里啪啦地下,房间里安静得没有一点杂音,李思寄推开门回到自己的房间,后知后觉的想起谢卷从此要和他在一个班上读书,又想起谢卷柔软无害的笑,觉得这个人第一天上学应该就会纨绔子弟们被堵在厕所。
外面沾染上的潮湿的水汽被换掉,他穿上灰色的卫衣和黑色短裤躺在沙发上戴着耳机打游戏,少爷的日常规划里从来没有学习这种耗费精力的事情,他要做的只有从李徽和柏闻青手里拿花到下辈子都花不完的钱。
房间一点都不透光,外面的天已经完全黑下来,李思寄摘下耳机,他还沉浸在游戏里没有回神,也没有听到有人轻轻敲响了他的房门。
大约停顿了三五秒,又响起几声很有节奏的,不慌不忙的敲门声。
李思寄:“进。”
谢卷打开门,语气淡淡的又有压不住的笑意:“吃饭了。”
往常这种事都是赵停来做,今天李徽有意让他俩拉近关系,谢卷也顺着他的意思来敲了李思寄的门。
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投影仪发出的刺眼的光,李思寄坐在地毯上揉着酸疼的眼睛,有点意外地看着谢卷,没有想到敲门的会是他。
谢卷听到李思寄答应了一声,但两个人都没有动,他是在等着和李思寄一起下楼,而李思寄是在等着他先走。
“走吗?”半响,谢卷带着询问催促了一声,似乎是一点也没有注意到刚才微妙的尴尬。
两个少年并肩下楼,李徽看到他俩没有起什么争执放下心来。
他们家说话不许吃饭,谢卷也没什么要和他们说话的欲望。
原本他不想来这里的,但周潜发病很快,房子卖掉之后他们没花什么钱,办完葬礼谢卷手里还有一些,自己一个人读完高中完全没有问题,只不过他现在实在是应付不来三百万的债,不然他是不会来素未谋面的母亲的故人家里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