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第二天,陈溪一推门,几人看他后面没跟着小尾巴,纷纷露出不怀好意的表情。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陈溪一脸平静地进门坐沙发上,“昨晚不是请客了吗?”
“不是一回事!”昨晚那明明是差点迟到的赔罪。
“所以今晚还得请一回?”陈溪看了看余额,“下个月吧,这个月开销有点大。”
“你买什么了?”主唱问。
陈溪眼睛弯了弯:“开房。”
“我草!”主唱没忍住爆了粗口。
另外两个也忍不住翻白眼,开个锤子,他们又不是没地方,这货纯粹就是秀恩爱来了。
“还问吗?”陈溪这会儿心情极好,他以前是不秀的,但现在看那仨吹鼻子瞪眼,感觉很有趣。
“秀恩爱死得快。”从八卦队友到诅咒队友,只用了不到十分钟。
“不要迷信。”陈溪摇摇头,手机里弹出许池发过来的新消息,立即点进去回复。
陈溪一回消息就冷了仨人好半天,也让他们从刚刚被暴击的震惊里缓过来,看着时间还早,又蠢蠢欲动打听他。
“谁表白的?”
陈溪:“我。”
“不信!”吉他立刻叫起来。
“附议。”贝斯也说。
“你也不信?”陈溪问主唱,后者自然点头。“那你们问他去。”
他们不约而同摇摇头,要是这会儿发信息问许池,那学弟肯定会问:陈溪没来上班吗?
“怎么表白的?”于是他们只好暂时相信。
陈溪闻言,笑得更灿烂了。
“编不下去了?”主唱问。
“不是,我感觉我说了你们也不信。”陈溪无奈道。
“你说吧,反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