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闲聊许久，等排到颜晨贤时，才依依不舍地挥别。

“该回家了，许书尧。”

不知何时，蒋应舟已经坐在宠物清洗店的椅子上，一瞬不瞬盯着他。

许书尧抬起手腕，一看时间，发现两人预约的饭店时间过了，顿时头皮发麻。

而蒋应舟只是平静地站起身，在许书尧脸上投去一片阴影，“等他还是回家。”

“……回家。”

大抵是愧疚作祟，许书尧这几日没找颜晨贤，他说什么应什么，生活仿佛回到了正轨。

许书尧安分了，难保颜晨贤不会暗中引火。

男大学生身份好啊，随时打着问题目的名义，与他老婆口耳相贴，乃至额头抵在一起，大学人情松散，没人关心，无人议论。

有次在他回去的路上，发现有对情侣在路灯下接吻，隔得有点远，看不清人脸。男方如狼似虎，“女”方似是露怯，用男方外套罩着脸，露出的裤子是他前不久买给许书尧的同款。

遇到这种情况，他一般只会夹着文件路过，这次偶然斜睨一眼，依旧没看清他们是谁，男方此时已经钻进衣服里，两人吻得难舍难分，凑近了还能听到唇舌交换纠缠引来的滋滋声，“女”方难耐呜咽，声音有些低沉，不像女音，仔细想想，约莫是个男的。

他看了眼手机上代表许书尧的红点，与他不足百米。

顿住脚步，他淡淡开口，“颜同学，你的个人作业有纰漏，下次课前找我批改。”

那在外套下的动静蓦然止住，颜晨贤率先钻出脑袋，一头微卷的发丝凌乱地黏在额头。

“蒋老师，真巧啊。”他舔舔红肿的唇，“个人作业我会好好修改的…如果没什么事，我继续陪男朋友了。”

还被外套罩住的男人闻言掐了下那搂住他腰的手，颜晨贤依旧面不改色，“那我们走喽，蒋老师再见啊～我亲亲宝贝害羞了。”收紧胳膊，颜晨贤挂着得体的笑，将那半推半就的人揽入怀，好言软语哄着，亲着，真像是一对稀松平常的情侣。

蒋应舟侧身让他们走过，等他们走了没几步，他直接给许书尧打了视频。

颜晨贤男朋友的手机同时响起，两人快步走着，那铃声逐渐飘忽，直至消失在浓重的夜色间。

视频铃声将止，许书尧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