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扶着腿。”
他乖巧地点头,照做,面上红霞簇簇。
进入得很顺利,蒋应舟没戴套,享受穴内的湿热狭窄。许书尧配合得轻哼,下意识低头扫一眼被填满的肉穴,羞耻得想松开抓住腿的手,蒋应舟顺势压在他身上,修长的手指捂住他的唇,“别叫,家里有客人。”
许书尧眼瞳略大,如今因他这句话而骤然放宽,甚至紧张得咽起口水。
似是想问家里来了什么人,门外就传来了敲门声,“蒋老师,许老师烧退没?”青年似乎小憩刚醒,嗓音松散。
蒋应舟竖起手指,对上许书尧明显慌张的眼睛,“退了。”
得了回答,青年没再敲门,也没走,好像在犹豫些什么。
许书尧所有注意力全在门外,耳朵不放过一丝一毫的动静,那副害怕被抓奸的模样,蒋应舟在监控里看过。
“唔!”
不期然地往里一顶,许书尧差点咬到下唇,注意力总算撤回到自己丈夫身上。
蒋应舟的性器长,原是温热的茎身被肠肉裹久了,就慢慢与他高热的身体洽合,如今陡然往里插弄,坏了丝丝快意,泼给他漫天酥爽,一时难以消化,前端竟是直接喷出些浊液,圆黑的瞳孔失焦涣散。
“哥哥,我真的太担心你了,才那么晚来打扰你……你听到了,可以回答我一声吗?”
依然是无人应答。
颜晨贤穿着拖鞋徘徊踌躇,屋内的人正做慢条斯理做着爱,床垫轻度挪位,细微的吱呀响动绵延不绝。
蒋应舟习惯深埋细细抽动,肠肉吮吸着全部肉柱才能彻底唤醒反应冷淡的性器。若是昏迷不醒,许书尧尚能应付,现如今他清醒着,一切感受都那么明显,加上有情人在外催促,他老公阴茎上蓬勃的青筋纹路,他都感知得分毫不差。
整整干射他老婆两次,颜晨贤的脚步声才走远。
松开手时,掌心覆满水渍,许书尧已是神色迷蒙,吐着嫣红的舌,细细喘气,蹙眉仰头,享受高潮的余韵。
蒋应舟泄了一次后退出那尚在痉挛的肉腔,惹得男人又喷出一小股白水,胸膛剧烈起伏。
大病初愈,加上连续攀登高潮,许书尧滚着一身汗陷入沉睡。
颜晨贤走了,留了张纸条,他拿起扫了两眼,便丢到垃圾桶里。
蒋应舟为他请了三天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