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并肩走在路上,但走到最后,总是许书尧后脚进门。
而这次,许书尧立在门口,看着正扯下领带准备休息的他,“老公,我刚忘提了,今天我有饭局。”
他不会一上来就阻拦许书尧的所有抉择,所以,他抬腕扫了眼手表。
五点零一。
“喝酒会喝到很晚,不用等我。”
话到这份上,蒋应舟点头,放他走了。
许书尧的背影还是和以前一样单薄,直到隐进私家车里,坐进男人怀里,还是那么单薄。
客厅挂着古董市场淘来的挂钟,每到整点定会敲响,蒋应舟腿上架着电脑,听到钟声便会抬头。
九点整,他给许书尧发了条消息。
“十点我去接你。”
许书尧回得很快,“不用了,我在同事家过夜。”
“最迟十二点,发地址。”
那边一直显示在输入中,蒋应舟打了视频过去,被立刻挂断。
“这边乱糟糟的,不方便。”
又是一阵输入,许书尧最终落下一句话。
“……在雾白饭店。”
蒋应舟去了,没见到人,打电话给许书尧,电话接通的瞬间,他就发觉许书尧的呼吸比平时紊乱。
“老公…我,我喝醉了,一醒来,呃,发现被同事带走了,忘记,嗯忘记跟你说了,对不起,唔!”
“不舒服?”他打着方向盘,偶尔瞥向导航的路线。“我去接你。”
“没,没有,不不用来,那么晚了,我就是酒喝多了,想吐……嗯,快吐了”接着就是闷闷的呜咽声,夹杂若有若无的哭泣,还有难以忽视的床垫剧烈挪动的响声,这让他想到了许书尧清醒时被他用手指玩到崩溃的情形,夹着他的手臂不让走,穴肉一圈圈裹着他的手指,抽出时浸满淫水。
电话挂了,蒋应舟的车停在一栋很偏僻的小洋楼前,周围没什么房子,最近的超市离这也有三公里,特别适合藏人。
摇下车窗,他戴上眼镜,镜片反着这栋楼前唯一的光。
暖色的光很有情调,窗帘轻薄,里面凸